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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大宇在岚山下车时,刚好碰到覃古两位校长,两位校长都笑嘻嘻地和他握手,告诉他,他被盗的案子破了,属于学校的东西都取回来了,还有他自己的东西让他自己取。钟大宇问:“偷盗者是谁?”古校长说:“就是初三的黄海山,蛮秀气的一个学生,哪里象个贼。”覃校长也说:“他不但偷了你的东西,那次还把班车的轮胎也卸了。”三个人边说边一起回了学校。
学校还没来几位教师,钟大宇在自己房子里呆从了一会儿,把散乱的书整理了一下,就准备躺了休息。刚关了门,就有人推开了,钟大宇一看来的正是黄海山,黄海山见了钟大宇不好意思笑了,说:“我送东西给你来了。”钟大宇望着黄海山问:“你为啥要偷东西呢?”黄海山说:“我以为你调走了,就把你东西拿了。”钟大宇说:“我调走了你也不该偷东西呀。”黄海山低了头呐呐地说:“我真的以为你调走了,他们都说你调走了……”。
钟大宇也不再说什么了,让他把东西拿进来,也就一包衣服和一个双录机,黄海山说:“你的录音机我们也没用过,就是衣服穿过两件。”钟大宇想起假期回学校时碰到黄海山在河里钓鱼,黄海山当时穿的衬衣不正是自己的,钟大宇把那件拿出来看了看,脏得已不成样子,就随手把那衬衣递给黄海山说:“穿了就穿了,给你穿。”黄海山死活不要,钟大宇说:“你以后还想偷我东西?”黄海山就接了,低着头说:“我不偷东西了。”又说:“我真的以为你调走。”钟大宇摆摆手让他走了。
黄海山一走,钟大宇就躺在床上想睡,可怎么也睡不着,一种无法言传的忧伤和孤独从心头涌上来,他闭着眼睛,两滴泪水悄悄滚下了脸颊。
“下雨了!”窗外有人高声喊叫起来,钟大宇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果然听到了很响很响的雨声。他静静地听着这久违的雨声,终于睡着了。
99年6月30日收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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