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三分之二给了谁
星期一下午,照例有点忙碌有点累。
我把我的三分之二给了谁?
是孩子们,我总是这么亲切的称呼他们,中间有爱。我是农夫,我希望自己的禾苗比别人家的好,我站在田埂上,风吹过来,我能看到翻起丰收的绿浪。但我的田里有蝗虫,要逮,他们繁殖的速度真快,我快要控制不住了,但我都控制不住别人怎么办呢?那么多禾苗眼睁睁的看着我,毫无办法。当然,我的焦急和努力并不能改变什么,我只是用最好的祝愿希望它们,能够免疫,我不知该怎么走。
有一捆破败的稻草横在面前,它是去年严重中毒而割下来码在路边的,它虽然已经腐烂,但行走时稍不留心还是会让人摔跤的。以自我为中心的它,对这个世界的把握失衡了,他看到的只是和他自己一样的腐败和阴冷。白鹤就在头顶,太阳就在头顶,它害怕阳光。
我不应该气恼,我除了耕田更重要的是走路。
我会在我摔跤的地方钉下路标,让自己铭记,让别人注意。也许会有粪便和苍蝇,啊,到处都是粪便和苍蝇,这样的地方你叫我如何留恋。但是啊,我不能舍弃我青青的稻田,那是我和家人的希望啊,尽管那是个表面平静但可以让人深陷的地方啊!
走路要小心呀!田埂太滑,还有春天的毒蛇和青蛙就在草丛,他们的眼睛让我中毒很深,我跌下去,也许那就是我最终的土地,那片水草丰茂的土地。也许我还会发芽,还会滋养一块贫瘠的土地,长出小面积的好庄稼;也许会这样一直腐烂,最后和我亲爱的大地母亲一样,啊,你不用等我,到时候我来找你。
秋风吹过我漏风的骨隙,麻雀寻找过冬的粮食,果实熟透,我开始失语,归隐,消遁。
你们不用担心我,我不会屈服与环境和闲话,否则,我只是人的半成品。我有自己的前方,更多的指引和叫嚣让人麻木,我要坦率的逃避这些。我没有必要完全像个人民教师,我以为我的大部分是诗人,这是我唯一的慰藉了。
小隐野,大隐市。在人境里,我从内心学会归隐,对你们的一扇门我要关了,我要去找新的大门。我的存在打扰了你们的和谐,我微妙的内心融合不了你们的纸醉金迷,趾高气昂。
上帝对我的门打开了,我要带着剩下的我走了。